等待其实是一种折磨,硕大的会客厅只有我来回走动的高跟鞋声,就这样数算着时间,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不安,不会真的今天见不到他。
次从见了陈青云,我就寝食难安,他的言外之意会在看守所做手脚,我更担心夜君豪的处境,回来就让爸爸妈妈托关系见他一面。
连续几天我都在催爸爸、妈妈,今天好不容易上面答应探望,于是给他又带了两条烟,一些衣服和吃的,急急忙忙赶到这里。可这都等了很长时间,却没有要我见人的迹象,我都有些气馁。
“杨小姐,你先坐一会吧,现在着急也没有用,我们必须等上面的电话。”
这位张所长一直在接待室陪着我。我也有些不好意思。上次是爸爸找的许队长直接让我们见的面,这次爸爸搬兵弄将才才有这一个机会,可是到这提人还得领导发话,一定是陈青云又在作梗。
“张所长,谢谢你,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张所长叹了口气剑眉微皱:“杨小姐,你父亲的面子不是我不给,现在这个案子涉及太深,本答应好今天来探望,可谁知突然上面来电话提人必须得赵市长批准,请你谅解。”
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急忙接起,是爸爸的电话。
“楠楠,要不你回来吧!”
我有些头疼掐着眉心失望的一声:“爸爸,是不是那个陈青云在作怪。”
爸爸一声叹息:楠楠,没事,爸爸在想办法,那个薛市长,是个新调来的年轻小子不好说话,让我求他有些不值。明天你袁叔叔找个人安排时间你们再见面。”
我才想起来那天在医院探望陈青云的男子就姓薛,果然他们是一伙的。
我失望的挂了电话。想到陈青云这个混蛋一手遮天,我心里都骂了他的祖宗十八代。他的电话我已划入黑名单,在手机上折腾了半天,好不容易找回他的号码,犹豫了一阵我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只听的一整得意的笑声:“杨楠,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,说吧!有什么事求我。”
狠狠抓着手机,那坚硬的外壳再加点力,一定会把它捏的粉碎。
“陈青云,我今天要见夜君豪,给你的那个走狗姓薛的打个电话,我现在就要见人。”
电话里他的笑声昂然语气凌厉:“杨楠,我以为什么大事,你可以见他,但见了你可不要后悔。”
“陈青云,你个……”
抬头对上张所长惊诧的眸子,我气的喘着粗气不由闭了口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想骂我什么?没事我现在给薛市长打电话、,…给你开个后门,让你见见他。”接着一阵放纵的笑声,脑海里不由出现那个呲牙咧嘴的恶魔,这个人渣,我差点就摔了手机。
官官相卫古往今来如此,虽然我是杨阳集团的大小姐,论爸爸的地位,关系,整个丽江也算数一数二,没想到会遇上这样一个赃官能一手遮天。
海英告诉我陈青云的人脉可是盘根错节,尤其灵川和丽江都是他的关系网。他们就是按照中央的秘密调遣帮助反贪局调查陈青云。但此人老奸巨猾,有多处房产,但都不在本人名下,市里多个重点工程都由他经手,受贿巨款不计其数。却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就此案子夜君豪的组织接下两年都未拿下。
我悻悻的挂了电话,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,只盼着夜君豪没有什么事。
“杨小姐,杨小姐,”张所长喊了几声,我才回过神来。
“上面来电话了,现在去提人一会你们就可以见面。”
“麻烦你了,张所长。”
张所长满脸歉意笑着说:“我有负杨总嘱托,上面压着我也没办法,杨小姐见谅。”
今天莫名奇妙的心慌让我坐立难安,只能数着时间耐心等待着。
会客厅里间有个栅栏防盗门,只听卡塔一声,接着哗啦啦的声响,门打开了,原来这里通往里楼的长廊。我的心揪成一个疙瘩,浑身都有些发抖。
两个警察带着夜君豪进来,只是一眼,我的心已跌入深谷,明显的是打过架,一向有洁癖的他习惯性的衣服整齐笔直,今日西服上有几处污渍,袖口裂开。我知道他的身手不凡,对付十个八个不成问题,但如果真丢在大号子里,面对的可能是亡命之徒。
我们互相对望着,眼泪早已不听使唤,像断了线的珠子,我一阵悲啼:“君豪,他们是不是打你了,为什么会这样?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……”
我有些语无伦次,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。
叶俊豪那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,一脸云淡清风的笑。
他的大长腿跨过两步已到我跟前拦过我,大手擦拭着我的眼泪。
“楠楠,怎么了?公司我想还没什么大事,怎么就急着见我。”
我急忙卷起他撕裂的袖子看了看他的手臂、担心的又摸遍了他的全身。只听到他爽朗的笑声,我才回过神来,这还有外人呢,怎么如此能冲动。转身环视一圈,张所长和警察已不知去向。我拍了拍胸口,总算放下心来。
“君豪,是不是他们打你了,你到底伤在哪里。”
夜君豪满脸宠溺亲昵的在我额前一吻,拉着我过去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受伤。”我又急切的问了一句。
对上他的刚毅的眸子,闪烁着令人诚服的自信。
“楠楠,相信我,就那些人还伤不了我,不过他们也够卑鄙,尽然会把我扔在那些死囚犯堆里。”夜君豪浑身散发着消杀之气,冰冷的气息蔓延而来,我浑身一颤。
“你真的没事。”我怯怯的问了一句。
他突然笑了,眸光闪现着潋滟之彩。
“楠楠,这才几天没见,你就想我了。”
拉起他的手,手背上擦伤了一块,还有些红肿,知道是打架留的,我一阵心疼。那刀削般的容颜依然白皙亮丽,也不像被打的样子,撕裂袖子的手臂也检查了没有受伤,我总算放下了心。
我故意撅起嘴埋怨了一句:“你还有心开玩笑。”
夜君豪嘿嘿笑了两声拉过我火热的唇敷上就是一阵狂吻。突然想起这里有摄像头,我一把推开了他,心里莫名的不安,我和陈青云的那夜,难道他不计较,以他洁癖的性子绝对不会再吻我。
“怎么了,楠楠,我真的想你了。”他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我低领漏外的白皙处,脸上不由一热,我急忙起身去拿带来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