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怒吼,平地起风雷。
只见杨天如下山之猛虎,动如迅雷,双脚蹬地之声竟把整个擂台震动了的晃了几晃。看着,这才是十二路谭腿。谭家英死死的盯着杨天的用腿动作,只见其腿势如连绵之江河水,滔滔不绝,又如山间之狂风,摧树毁林,充刚强与柔软鱼一体。相对自己只是快但不连贯,只是强而没软,不知强大了多少。这一刻,谭家英的眼神亮了,这才是真正的谭腿啊!怪不得家中前辈曾说,元朝末年,天下动荡,先祖随汉王陛下从龙,无奈出师未捷身先死,使整个谭家的腿法传授出现断层,按照族谱记载,十二路谭腿远比现在强大的多,今天他终于看到了真正的谭腿。他激动的热泪盈眶。
裂衣哥在杨天连绵不断的攻势下,如同狂风下的树叶,巨浪汹涛下的一叶小舟,连连发出令人好似来自地狱的痛苦惨嚎。毫无还手之力。
众人看到场中犹如沙包一样的崔成秀都有些懵了,刚才那么刚猛的一个人竟然好似打靶一样,而且那惨叫声听着也让人肉酸的很。你他妈的也算是一个男人,怎么叫的那么恐怖呢?比猫叫春还令人感到恶心。
在场的只有金哲来知道,崔成秀之所以叫的这么惨,是因为他全身经脉已被杨天根根打断,。金哲来也是满眼通红,青筋暴起。
“看好了,十二路谭腿终极密学,弹腿十二脚,神鬼避易!”随着一声怒吼,杨天的腿如旋风,众人只看到一个虚影,最后连虚影都看不见,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崔呈秀已经如同一坨烂狗屎,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脸部都已做不出表情,只是喉咙还嘶哑的喊着,眼珠子露出绝望的转动。让人知道他此刻的痛苦。
啊!啊!这一刻,心向汉国武道社、心向汉国的学生都发出震天怒吼,他们压抑的太久太久,这一刻,他们需要爆发,让所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。
外国武道联盟的人全部站了起来。凝重、震惊、畏惧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眼中,脸上。毕竟崔成秀可是他们的第三号高手啊!竟然毫无还手反抗之力。这一刻,汉国武道社的人都看见了,所有人都看到了,第一次觉得他们也会害怕,他们也并非不可战胜。
所有人都望向了金哲来,外国武道联盟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,毕竟他的光辉历史摆在那里,毕竟他从无败绩。
虽然面前的男人也很强大,但他们宁愿相信,这个金哲来更加强大。
“不败战神、不败战神!”所以外国学生都站了起来,所有对外国抱有好感的学生都站了起来,都在怒吼着,为金哲来打气加油。
金哲来在全程的鼓气加油中缓缓站起。朝着擂台一步一步走去,每走一步,气势都更强大一分,没踏出一脚,都好似踩在所有人的心上,咚咚咚直响。整个人站在那里,如同天地借力,天地为之护法一般。
杨天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惊讶,这金哲来竟然已突破高级武者的范畴,进入了先天初期境地,已能借用天地伟力为自身所用,看来还真的不愧是习武天才、不败战神。
当他踏到擂台上面时,刚好九步,不偏不倚,在踏出第九步时,站在他对面的汉国武道社的人竟然齐齐喷出一口鲜血。
强,强,太强大了!
金哲来站在擂台之中,在阳光的直射下,如同天下的神,在所有人的眼中,此刻他就是山,就是海,就是这天地。
而杨天虽然也很强大,但在金哲来面前好似就显得渺小很多,不愧是不败战神。
“你很强,但是可惜遇见了我!”金哲来也知道杨天的强大,在借天地之力加于自身的同时,也在心理暗示自己同时打压对手,显示了他深厚的对战经验。
杨天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,宠辱不惊,看庭前花开花落,笑看天边云卷云舒,任凭潮起潮落。
金哲来见杨天浑身都是破绽,但又毫无破绽,如同刺猬,竟无从着手,但他有一种预感,此时再不出手,再想出手就迟了,于是毫不迟疑,一声怒吼,如同洪荒猛兽,自身的终极杀招“樱花飘散旋风杀”已经用了出来。
此招依靠自身旋转借力,同时如樱花随风散落,让人无处可寻,是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,随着他的旋动,竟然没有带起一丝风声,跟前面几人的情况不同,反而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美,把所有的力量融于一身,不泄露丝毫。
“看好!什么叫虎鹤双形!”只见杨天如同一只仙鹤,两手横直相接,虎爪如猛兽扑虫,鹤翅则为凌空击水,浩浩如五爪金龙,盘盘如老僧入定,把虎之凶猛,鹤之灵秀飘逸展现的淋淋尽致。
一转眼之间,双人已是对碰了十几招,每一招的对碰,金哲来都不断后退,脸色涨的通红,杨天虎鹤双形拳已是大成无漏的境界,任凭金哲来如何翻腾,就是如同笼中之鸟,尽在掌控之中。最后杨天看周八宝已经看的差不多了,而且再也没多少兴趣跟他再玩,于是一个横操,虎爪一扣,竟把金哲来扣了起来,把这是一种可怕到什么程度的力度,看似瘦弱的手臂如擎天一柱,举着一堵墙一般的金哲来,给大家带来巨大的视野冲击,充满传说色彩,刚猛无比的不败战神金哲来满脸通红,因缺少氧气眼珠子已凸出,满脸狰狞仿如厉鬼,被提着远离地面的双脚因痛苦而在空中乱蹬。
金哲来被杨天好似巨大五指铁钳一般高举半空已超过10秒,已脸有黑色,平时可一掌劈断坚硬砖头,开撕铁板的巨大手腕努力着想要扳开杨天的五指山,但这一切都是徒留。此时因为极度缺氧眼神已有些涣散,舌头微微往外一缩。随时有毙命的危险。
而杨天,还是一脸平淡的看着金哲来,平淡的令人心寒。似乎在他手上的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,如同神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