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雪轻羽自己的能力就很出众,就说雪天丰走哪儿都带着雪轻羽,不管怎么看,都是这个家伙离那个位置最近啊,那两人怎么会这么放心雪轻羽?
别说大皇子和二皇子不信,就连雪轻歌自己都不太相信。
雪轻羽知道雪轻歌不太相信自己,但是他确实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,甚至是厌恶着那个位置。
想了想,雪轻羽看着雪轻歌道:“轻歌,我知道你不信我,但是我却还是要告诉你,父皇的所有儿子中,谁都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,唯独我,绝无可能。”
听到雪轻羽这么说,雪轻歌心里一愣,看着雪轻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看着雪轻歌,雪轻羽又继续道:“总之,轻歌你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待着好了,这里总比帝都安全,就算有什么事,我相信,你也应付得来。”
雪轻歌点点头,也不再多问:“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
知道了,不代表会这么做。
“好,那我也不能在这里待久了,也差不多该回宫了。”
雪轻羽说完便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雪轻歌,这才开门离去。
雪轻歌坐在桌子旁,眯着眼睛看雪轻羽离去。
方才雪轻羽那最后一眼很有意思。
她分明从那一眼中看到了歉意。
他雪轻羽能有什么事对不起她?
“叶桐。”
坐了一会儿,雪轻歌看着外面轻轻开口。
听到雪轻歌的声音,一直在门外的叶桐和舞立马便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,怎么了?”
叶桐一进来,便看见雪轻歌坐在桌子旁眉头紧锁,心里不由得一突,他可很少看见主子这般模样。
雪轻歌看着叶桐:“你派人着重查雪轻羽,这个人对当年的事应该知道一些。”
雪轻歌想过了,她和雪轻羽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,可是雪轻羽确实自打她回宫以来态度便有些奇怪,她想,恐怕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雪轻羽对当年的事有所了解,不然不可能这么奇怪。
“好。”
叶桐丝毫没有质疑雪轻歌,既然雪轻歌让查了,那他就一定会让人仔细查查,这是他对雪轻歌的信任。
倒是一旁的舞对雪轻歌口中的当年的事有些奇怪。
她一不知道凤皓君来雪国究竟是为了什么,二也不懂雪轻歌一直留在雪国究竟是要做什么。
在舞眼里,雪轻歌已经是凤皓君的妃子了,雪国这边的事是真的和雪轻歌没多大关系了,可是雪轻歌一来雪国,皇后都已经去世了这么久了,也不见雪轻歌说要离开。
雪轻歌看了舞一眼,又说道:“我要出去一趟,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,你们在客栈里等我吧。”
雪轻歌说完,便起身要离去。
舞一见雪轻歌要离去,刚准备要开口说要和雪轻歌一同前去,却被一旁的叶桐伸手阻止了。
舞冰冷的眼神看着叶桐,这次叶桐却并没有被舞的模样吓到,反而沉了沉脸色,看着舞轻轻摇头。
主子只有一件事会不带上自己,那就是和镜如有关的事,主子现在定然是去了国师府了。
见叶桐这般模样,舞想了想,便也作罢。
叶桐想得没有错,雪轻歌一路避开所有人的目光,溜进帝都后,很直接地便往国师府去了。
刚走到国师府门口,雪轻歌便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。
国师府的阵法竟然被侵蚀了?
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,其实整个国师府都包在一个巨大的阵法里,这个阵法连镜如都不知道。
可是雪轻歌方才分明察觉到阵法运行的时候有一瞬间会很弱,分明就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的表现,照着这个模样下去,这个巨大阵法被破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。
看了一会儿,雪轻歌心里首先闪过的是之前抓走镜如的那些人,可是仔细想想,又不太可能。
随即雪轻歌又想到了过来找镜如的那个罗刹家的人。
但是很快,雪轻歌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那个罗刹家的人镜如会带他进去,他又何必侵蚀阵法?
就算他再傻也应该不会节外生枝才是。
想了想,雪轻歌干脆转身便离去。
待雪轻歌再出现在国师府门前的时候,已经是叶梦凡的模样。
又看了看国师府上面的天空,叶梦凡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阵法已经被侵蚀,以她的能力要修复阵法也不简单,只能暂时先不管了。
叶梦凡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,便看见书房的门开着,镜如雪白的身影赫然在里面坐着。
“镜如。”
在书房门口停了下来,叶梦凡就这么看着正在看书的镜如
听到叶梦凡的声音,镜如仿佛这才发现叶梦凡过来了,放下手中的书,抬头看着叶梦凡。
“镜如你一个人?”
见镜如看过来,叶梦凡也不进去,就这么站在门口,看着镜如开口。
听到叶梦凡这么一句话,镜如心里一突,突然泛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
看了看叶梦凡,镜如还是开口道:“偌大的国师府,除了我还能有谁?”
叶梦凡看着镜如眼神闪了闪,轻轻地开口:“再回来,看到你还在国师府,我很开心。”
叶梦凡这话说出来,镜如的脸色是彻底变了。
看着叶梦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。
整理了一下情绪,镜如起身走到叶梦凡身前,疑惑地看着叶梦凡:“师父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难道师父知道些什么?
叶梦凡看着镜如,又将眼神越过镜如,看向书房里。
看着叶梦凡这般动作,镜如的心里又是一突,难道真的像他担心的那样?
“师父,我们去大厅那边吧。”
镜如想了想,当下还是赶紧带着叶梦凡离开这里比较好,免得一会儿出现什么意外,他已经感觉到身后若隐若现地杀意了。
叶梦凡却不理会镜如,看着书房里轻轻地开口:“毕竟本公子还是比阁下对国师府熟悉一些,阁下若是觉得得手的几率比较大,尽管动手便是。”
镜如能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杀意,叶梦凡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?
镜如一听到叶梦凡的这句话,瞬间就脸色突变,伸手想要阻止什么,却发现这一瞬间自己竟然丝毫不能动弹,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叶梦凡,眼睛里充满了害怕。
等镜如反应过来后,便听到男子冰冷的声音。
“看来你确实是比我了解国师府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镜如这才仔细看着眼前场景。
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奇装异服的中年男子手中握着一把奇特的弯刀,刀口正正在叶梦凡的颈子旁边,却并没有挨着
叶梦凡。
镜如很快就反应过来,尝试了一下,自己已经能动了,
当下连忙扑过去拉着那握着刀的手腕。
“放下。”
看着那个男子,镜如眉头紧紧皱着,方才自己不能动,定然是他搞的鬼。
那个男人看着镜如:“小主人,这个人已经发现了我们。”
男人没有说的是,就算镜如不阻止他也动不了叶梦凡。
若是能动,他方才就一刀下去了。
可是镜如却不知道。
听了男人的话,镜如原本拉着男人手腕的手一转,立马握着刀口,微微一用力,猩红便在刀口上蔓延开来。
看到这个模样,男人的脸上大惊,他这刀究竟有多厉害他可是清楚得很。
若是镜如手上再用点力,指不定镜如手上的骨头也会被切断。
“小主人,你快放手,再用力你的手会断掉的。”
见镜如根本不在乎手上一直流出来的鲜血,中年男人眼中出现挣扎。
看着中年男人,镜如眉头紧皱:“你放开。”
边说,镜如的手上一边微微用力,眼看着刀口陷进镜如的手上越来越深,看那模样,就快要碰到骨头了。
“啊。”
一旁的叶梦凡此时手中却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折扇,一伸手,折扇打在镜如的手腕上,镜如惊叫一声,手便松开了。
看着折扇,镜如将眼神转向叶梦凡:“师父,你……”
镜如话还没有说完,叶梦凡便开口打断了镜如的话:“好了,他动不了我的。”
听到叶梦凡的话,镜如满脸疑惑,那刀口都到叶梦凡的颈子了,微微一往前,就要割伤了啊。
见镜如一副不相信的模样,叶梦凡嘴角一扯:“不信你问问这位。”
听雪轻歌这么说,镜如转身看向中年男人。
见镜如看过来,中年男人点点头:“小主人,他确实了解国师府,一来便一直站在门口,便是因为他站在这里,属下没办法动他。”
边说着,中年男人收回了还带着镜如鲜血的弯刀。
叶梦凡看着中年男人,这才迈步走进书房。
“镜如,亏得你在国师府的时日比我还长,却还不如我了解这国师府啊。”
听到叶梦凡这么说,镜如疑惑地站到叶梦凡刚才站着的位置去。
一站到那个位置,镜如便明白了叶梦凡刚才说的话的意思。
这个位置,分明有一个阵法,方才若是那人执意要给叶梦凡那一刀,一瞬间,他自己也会陷入危机中。
镜如一愣,看样子自己确实还没有叶梦凡了解国师府。
见叶梦凡走进书房,中年男人也不再拔刀了。
他方才也看出来了,若是自己真的把叶梦凡怎样了,镜如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。
况且叶梦凡这个模样走进来,分明就是不怕他,而且看她的模样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说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找到镜如的?”
走进书房,叶梦凡丝毫不客气的便在主位上坐下来,看着中年男人说到。
听到叶梦凡发问,中年男人皱眉看着叶梦凡不说话。
叶梦凡这才看清楚中年男人的长相。
只见中年男人脸上长着不少的胡子,浓眉大眼,一双眼睛里不时的闪过精光,但是就他这个长相来看,绝对不是雪国周边国家的人。
大方的让叶梦凡打量着自己,中年男人上前一步看着叶梦凡问到:“你不好奇我是什么人?”
一上来就问他是什么时候找到镜如的?怎么想也不太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