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梦雪,有什麽事情要我替你服务的吗?」斐幻音听到如梦雪的叫唤,第一时间转头,露出灿烂的微笑,那态度转换之快,跟川剧的变脸有得比了。
「小雪雪,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?」羽祈也在听到叫唤的同时转头。
「你们只剩十分钟可以吃了。」如梦雪指指两人吃到一半的午餐提醒著。
「对了,梦雪的爱心午餐,都是某人害我的午餐凉掉。」斐幻音赶紧动手吃起剩下一半的炒饭,边吃还不忘边抱怨著。还好梦雪的手艺好,炒饭冷掉也有独特的风味。
「都是某人害小雪雪做的午餐冷掉了啦。」羽祈也赶紧动手吃自己的咖哩蛋包饭,说著还瞪了斐幻音一眼。居然害他的午饭冷掉了,下次他一定会讨回来的。
「果然还是梦雪有办法阻止他们。」寒绝 好不容易止住笑,看著猛力吃饭的两人,对喝著茶的如梦雪笑了笑。突然觉得梦雪很适合去当动物园的驯兽师。
「我不觉得我有什麽特别,萧同学,你还有事吗?」如梦雪听到寒绝 的称赞,摇摇头,转头看向一旁的萧子阡,好奇的问。
「没什麽,只是你们的相处模式,我很羡慕罢了。」萧子阡笑著摇摇头表示没什麽,眼神却忍不住透露出些许寂寞。如果他们四 感情也这麽好,那该有多好?
「你也有自己的朋友,那应该也行吧,别想太多了,有话就要说出来,不然别人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的。」寒绝 笑著的安慰著他,又看了看手表,注意著时间。「羽祈、幻音,时间差不多了,吃不完就别吃了,该把餐厅还给厨师了,不要让梦雪难做。」
「喔。」斐幻音努力吞下最後一口炒饭,差点没噎到。
「嗯。」羽祈赶紧咽下最後一口,然後喝了口水。
「哈哈,第一次看你们吃东西吃得这麽狼狈。」寒绝 看著两人的样子,忍不住的大笑出声,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。谁叫两人要顾著吵架,真是活该。
「寒绝,你是嫌生活太悠闲是吧?」斐幻音优雅的擦擦嘴,露出了慵懒的微笑。
「对啊,你是觉得生活不够刺激就是了。」羽祈绽出美丽的笑容看著寒绝 ,可是寒绝 ,怎麽看都觉得那笑容非常邪恶。
「没、没有!我什麽都没有说。」
「最好是,算了,这次就放过你。」羽祈收起笑容,哼了一声,然後摆了摆手。
「算你好运,今天本少爷我心情不错。」斐幻音露出一贯的慵懒笑容,耸了耸肩。
寒绝 擦擦冷汗,松一口气,差点就得罪两个恶魔了。
「萧同学,我们就先离开了,晚点厨师就来了。」如梦雪招呼一声,身後的三人自动走到他身後,如梦雪有礼的看向萧子阡,点了点头。
「嗯,不用客气。」萧子阡也有礼的手一摆,做出请的姿势。
「银 ,那我们就走棉。」
「银 ,下次见面再聊。」斐幻音挂著慵懒的笑容摆摆手。
「银 掰啦。」羽祈倒是随性的笑著挥了下手,追上其他人的脚步。
四个人离开餐厅,在他们离开之後,萧子阡还是直直的盯著门口。
「把话说出来吗?难道真的是我把话都闷进心里,才会弄到珞他们都说不懂我?我好羡慕那四人组的感情,如果四 也可这样就好了。」
羽祈四人走到了中庭,找了个幽静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「你们的感想?」如梦雪拿出一本袖珍书,随口问了问。
「长相嘛,七十分,体型嘛,七十分,态度嘛,八十分,整体来说,还是比不上天生丽质的我。」斐幻音拿出手帕优雅的擦擦汗,一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自恋样。
其他人已经不想理会斐幻音这种根本就是自恋的话了。
「是个好人。」寒绝 想了想,说出一个中肯的评语。
「能有啥感想,比起其他三苹,顺眼多了就是。」羽祈倒是没什麽感觉,直接的说出观感。
「小雪雪你呢?」羽祈凑了上去,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著如梦雪。
「不像坏人。」如梦雪抬头看著羽祈,淡淡的回答。
「 ,对小雪雪来说,这世上算得是坏人的,我看是极少数几人。」羽祈翻了翻白眼,对於如梦雪的评语,感觉非常无力。
「企图危害我朋友的人,都是坏人。」如梦雪摇摇头,反驳羽祈的意见。
「是、是,是!那危害你的,都是好人。」羽祈没好气的白了如梦雪一眼。
「他们也许有苦衷。」如梦雪不反对羽祈的讲法。
「苦衷?都犯到你头上了,你还管他们有没有苦衷,照我来说,我管他们有什麽衷,就算是水晶玻璃钟,也不会放过他们。」斐幻音对於如梦雪这种无所谓的态度,实在很不认同。
「幻音,你为什麽要生气?」
「你,算了、算了!说了你也听不进去,梦雪,你可不可以多为自己想一想。」斐幻音头痛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「我有啊。」
「呃,你实在是┅┅是谁?」斐幻音迅速的从怀里抽出一把全银的枪,朝某个方向射击。
一道金属碰撞声传出,一个穿著全白衣服的人,从暗处窜出,以半跪之姿停在如梦雪面前。
「雪门派出护卫雪影,参见主子!」那道人影,头低著,恭敬的行礼。
「雪门?护卫?梦雪,怎麽,雪门跟你有关系?」寒绝 看著眼前的人,脑中闪过了许多资料,然後他皱了皱眉头。他怎麽不知道原来梦雪的背景也这麽复杂?
雪门,一个独特的组织,他不算正当经营的组织,可也不是一个黑道帮派,是一个在灰色地带的组织,他不是黑道帮派,却是帮派斗争的调解者,他不是正当组织,却又被政府承认,这个组织很早就存在著,但是除了名字外,一切都是谜。
「两年前,我接任第十七代门主。」
「什麽?小雪雪你是雪门门主!」羽祈错愕的看著如梦雪。
「哎呀呀!原来梦雪,你的身分这麽不得了啊。啧啧,真是令人想不到呢。」斐幻音摇摇头,微笑的拨拨头发,完全没想不到的样子。
「幻音,你的表情,一点都不像想不到。」寒绝 看著斐幻音的动作,完全看不出来哪里想不到,反而是早就知道的表情。说不定幻音早就调查到了咧,还装。
「表情不一定要显露於外,如果喜怒形於色,这样很容易被别人看透的。」斐幻音头头是道,煞有其事的想要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,可是寒绝 跟羽祈不打算捧场。
「再装嘛,说不定你早就知道了,少说的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,看了就想打人。」羽祈冷冷的看了斐幻音一眼,对他的话不以为然。
「羽祈,你这样讲,就太伤我的心了,我好难过啊!我只是接受度比较高而已啊。」斐幻音拿著手帕的角,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「少来,你哭死我都不会同情你。」羽祈翻翻白眼,不屑的挥挥手。
「你、你,你!梦雪你看啦,羽祈好过分喔。」斐幻音靠在如梦雪身上,做出嚎啕大哭的样子,请注意,是做出样子,实际上只是趴在如梦雪身上懒得站著而已。
「嗯,雪影,谁派你来的?」如梦雪随意回了一声,转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雪影。
「梦雪,你敷衍我!挖呜呜呜┅┅」斐幻音咬著下唇,含怨带嗔看著如梦雪。
「不然,乖乖。」如梦雪转头看向斐幻音,对於他的抱怨实在是不知道作何反应,伸出手,摸了摸斐幻音的头。幻音又不是真的哭了,究竟要他安慰什麽?
斐幻音被如梦雪的动作,弄得愣住了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「哈哈哈!小雪雪也会开玩笑了。」羽祈看著斐幻音呆掉的表情,大笑出声。没想到幻音也有被反将一军的时候,真是大快人心啊,小雪雪做得实在太好了。
「我很认真啊。」
「是啊,认真到幻音都愣住了。」寒绝 看著斐幻音难得的表情,也哈哈大笑。
「算了。雪影,你还没回答。」
「咳!嗯,我是冷堂主派出来的。」雪影看到刚刚的样子,差点也跟著笑出声,咳了一声後,恢复恭敬的样子。主子似乎过的很快乐,那冷堂主跟冰堂主一定很高兴。
「喔,全名是?」
「为了申请方便,全名是官雪影。」
「我有几件要求。」如梦雪看著雪影坚决的表情,知道不可能赶他回去,於是只好定出规定。
「属下遵从主人指示。」雪影认真且恭敬的回答。
「第一、以後别跪我。第二、没我招唤别出来。第三、去找事做,最好上课,别一直跟著我。」
「这┅┅」雪影听著如梦雪的规定,跟自己来之前,冷若所交代的所抵触,让他有些迟疑。
「做不到就回雪门去。」如梦雪冷冷的说,瞬间王者风范尽出。
「属下听令。」雪影恭敬的低下头,答应如梦雪所开的答案。
如梦雪挥挥手,雪影会意的隐入暗处。
「梦雪。」终於回过神来的斐幻音,用著无比哀怨的声调唤著。
「怎麽?」如梦雪一转头就看到斐幻音哀凄的眼神。
「我不是小孩子,也不是狗。」斐幻音咬著下唇,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。为什麽梦雪刚刚要摸他的头,他有点受到轻视以及污辱的感觉。
「你不是狗,可是刚刚很像小孩。」如梦雪对他的表情、声音,不为所动,淡淡的说出他刚刚的观点。活像一个要人安抚的五岁小孩,以前梦星不听话的时候,大哥都是这样做的。
「小雪雪的意思就是说你幼稚。」羽祈这下可开心了,马上就加上了注解。
「呃,羽祈,你怎麽这样说,幻音是童心未泯。」寒绝 觉得羽祈的说词太狠,换了一个说词,可是感觉好像也没好到哪去。梦雪可是把他的心声说出来了,他一直觉得幻音长不大。
「就是像小孩咩!」羽祈耸耸肩,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「你们够了没,给三分颜色,就开起染房啦。」斐幻音收起刚刚的表情,恢复一贯的慵懒模样,手臂交叉在胸前,瞄了瞄两人,语气不悦。
「啧啧,恢复正常啦,我还以为可以玩久一点呢,真可惜。」
「谁要给你玩,你哪边凉快哪边去。」
「所以我这边凉快这边来啊。」羽祈随即回了一句。
「别又吵起来了,梦雪,你管管他们。」
「两个小孩,别理他们。」
「都是你啦!害我被小雪雪骂了。」羽祈听到如梦雪说的话,不满的插著腰,瞪著斐幻音。
「我才无辜咧,被你害到被说像小孩。」
「你们别吵了。」寒绝 看著两人再次上演斗嘴戏码,不知所措。
今日下午,云淡风轻,悠闲如往昔,斗嘴的斗嘴,劝架的劝架,看书的看书,一切都没有改变,但,暗地的风暴早已笼罩住四人,可是今日的下午依旧是属於四人的悠闲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