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臧将军暂歇雷霆之怒,少发那虎狼之威,尹礼尹将军的意思那是再明白不过了,那就是臧霸将军有通敌之嫌。”孙康笑着说道。
“胡说!”臧霸啪的一拍桌案道:“我臧霸要是通敌,你们还能这般安生的坐在这里吗?早就一个各的做了刀下亡魂!”
孙康轻笑了一声道:“那时吕将军尚未势弱,臧将军当然不可能投敌了,然如今却不同了,吕将军被困下邳,偌大一片基业已不存在,保不齐谁就会为自己留条后路,学那赵庶、李邹!”
“孙康!你再敢再此胡言,我便将你拖出去斩了!”臧霸猛然起身,怒声喝道。
“哼!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身正不怕影子斜,难道在下不幸言中?哈哈!”孙康大笑道。
“大哥!休要胡言!”孙观突然喝了一声,随即向臧霸一抱拳道:“臧将军莫怪,在下有一个方法,不仅可消除众将对将军的误解,而且还能稳固军心,使得将军明日率军援下邳时军心振奋,不知将军肯听否?”
“讲来!”臧霸强压怒火地说道。
孙观诡异地一笑道:“将军可点不出关,先胜了你那两兄弟,在斩上一两员左家军的战将,如此一来,不仅能够证明将军无有通敌之嫌,更能壮我军威,以资将军出兵之势,如此一举三得之法,将军当行之啊!”
“罢!罢!罢了!我这就去斩杀一两员敌将,你们在关内给我点齐两万军马,我也不等明日了,等斩了敌将回到关来,我即日便率军去援下邳。”臧霸怒气冲冲地道。
“好!我这就为将军点兵去!”昌霸道。
孙康满脸堆笑地道:“我等在城头为将军观敌阵!”
“哼!”臧霸怒哼一声,自到后堂穿戴披挂去了。
臧霸走后,孙观忙对身旁的吴敦道:“兄弟啊!听闻你与虬陵山虬陵寨的寨主张相识,此人手中有三、五千兵卒,汝可将其请来,直言抵抗左家军,并假以曹丞相之口封以高官,明白吗?”
“小弟明白。”吴敦道。
不多时,兵卒备好了马匹军刃,臧霸也道:“老二啊!看到没有,这就是咱们的三弟啊!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想得了此法,如此破关啊!”臧霸感慨地说道。
高览摇了摇头道:“你这又何必呢?”
“哼!不久前捉到一个细作,这才得知孙观、孙康、尹礼、吴敦、昌稀、昌霸几人早已投曹,然我却势单力孤未敢轻动,所以便暗中与大哥联系,准备细细谋划,专为有朝一日取下萧关,当做见面礼送于三弟啊!谁知这几人却给我来了一招釜底抽薪,反客为主,我也就只能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阵前倒戈!哈哈!”臧霸笑道。
“哈哈哈!!!”高览一摆大枪道:“好!好一个临阵倒戈,倒反萧关啊!”
“众兵卒听令,随我倒反萧关,斩杀背主投曹的孙观等贼啊!”臧霸将手中大枪一句,高声断喝道。
“杀!”
“杀啊!”
“杀!杀!杀!”
“我们倒反萧关喽!”
“斩杀投曹狗贼孙观兄弟啊!”
早已经严阵以待的五千臧霸本部精锐三呼响应,追随在臧霸的前后左右,向萧关席卷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