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干咳了一声,打破了这尴尬:“呃,王爷,不如……下官给您唱支小调解解乏吧。”
未等萧峥回过神来,软软的歌声已经响起,带着一丝赧然,声音不高,却极其舒缓,叫人心生惬意……
待一曲唱完,萧峥忍不住唇边漾出了微笑,“文卿的歌声极美,本王似乎已经见到杨柳轻垂河岸,小桥流水人家,他日若得了闲,一定要去江南好好走走。”
文素陪笑,眉目间的羞涩微微褪去。
正要告辞离去,忽而想到一件事,她又极其小心的询问了一句:“王爷,那您……还讨厌江南女子么?”
萧峥登时愣住,“什么?”
“王爷,各部上疏的奏折送到了。”
门外赵全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文素不好再停留,便退了出去,不过与赵全擦身而过之际还接收到了一记他微带感激的眼神。
看来她唱的再低还是叫他听到了,真是丢脸!
萧峥在她出门之后疑惑的看向赵全,“你可知她刚才的问话是何意?为何要说本王讨厌江南女子?”
赵全眨了眨眼,多日来已经习惯由糕点将二人联系起来的他当即得出了一个结论:“想必是怕王爷讨厌她吧,依属下看,文大人是爱慕王爷您才会这样呢。”
萧峥惊愕的睁大了双眼,半晌之后才似呢喃般从唇间挤出一个音节:“哦?”
15 十四章
文素觉得,这世上最诡异的事情莫过于与一个王爷交朋友。
就说现在吧,好不容易从繁琐的学习任务中脱身去逛了一趟户部,还被平阳王给一路跟着。
马车辘辘而行,文素的心情如同这车辙,微微颠簸起伏,看着萧端的神色也有些苦恼。
“王爷最近似乎很悠闲啊。”
萧端笑,“本王何时不悠闲?”
“……那么,王爷的封地平阳竟没什么事情么?”
萧端又笑,“本王封地那些官员是做什么吃的?”
“……”唉,文素默默抱头憧憬,下辈子也让我做个王室子弟吧……>_<
“好了,到地方了。”似乎是看出了文素的痛苦,萧端忽然于半路叫车夫停车,施施然掀开帘子朝下走去。
文素跟着探出头看了看,见到路边有间豪华酒楼,二楼窗边依稀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,好像是兵部尚书陆坊。
原来是来会友的,不会又是为了讨论摄政王的婚事吧?
文素心里八卦了一番,脸上却是摆出一副欢送的神情,好言好语的将萧端送下了车。待萧端风姿绰约的朝酒楼里走去时,她又像是怕他会反悔一般,当即招呼车夫快走快走赶快走!!!
少了一个王爷跟自己挤车,那感觉是相当的惬意啊。
文素半躺半坐,微眯着眼养神,脑海中却在思考着即将到来的琼林宴该如何应对。
谁知不久这安逸便被打破。文素只听见外面的马匹发出一阵惊慌的嘶鸣,下一刻马车已猛的停了下来。似乎有什么人撞到了车辕,发出一声闷哼,而后响起了车夫的叫骂声。
文素掀开帘子去看,此时已经快到摄政王府,早已离了闹市,周围很安静,车边却很突兀的站了一个人。
那是个中年男子,白白胖胖,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之人,不过胡子拉渣,头发也很蓬乱,衣着倒很华贵,只是已经很脏了。浑身上下除了那张脸还算干净之外,实在叫人有些看不过去。
见马车一停下,那人也不顾旁边车夫的喝骂,伸手就扒住了车门边沿,问文素道:“这可是摄政王府的马车?”
文素愣了愣,能认出摄政王府的马车,看来的确是个有来头的,于是干脆也不做遮掩,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那人一听就来劲了,双手一撑就要往上爬。看着他挺胖,动作倒是敏捷的很,三两下就跳上了车,还顺势就要往车厢里钻,被车夫一把扯住才没得逞。
“大胆!摄政王府的马车你一个臭要饭的也敢随便乱爬?!”车夫推推攘攘,要不是那人死扒着车门,就要被推下去了。
“放肆!你敢推本……我?!”
那人怒喝了一声,一下子挥开车夫,像只泥鳅一样哧溜一下就钻进了车厢,文素赶忙后退才免于跟他撞个正着。
“呃,阁下是不是太冒失了?这可是摄政王府的马车?您还是下去吧,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文素也是见他可能有些身份才没直接赶人,不过对于他的行为,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的。
“什么?你敢说我冒失?”中年男子似乎又想发火,上下打量了一番文素又忍了下来,咳了一声道:“你且叫马车继续往摄政王府驶就是了,我有事要找摄政王。”
文素狐疑的看了看他,眼神忽而扫到他袖口,微微一怔。
听说当年崇景帝给每个儿子都赏了一块玉佩,每块玉佩上正面刻该皇子的名字,反面刻该皇子的生辰八字。摄政王的腰间便挂着属于他的那块,且从不离身。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