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呵呵,谢谢采儿姐了。”凌空尴尬的摸摸头,转过脸来傻笑道。
从之前那些人的话中,凌空依稀听到了关于面前这个女人的名字,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关于自己的秘密,无论初衷好坏,都会为他招来杀身之祸,毕竟在这个世上已经没人可靠了。
所以在别人面前就换一种人格生活吧。
那采儿双手抱胸的从门口走了进来,看到那些饭菜被吃的一干二净,满意地点点头。
细细看去,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眇兮,十分美妙。
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,弯弯的峨眉,一双丽目勾魂慑魄,秀挺的琼鼻,粉腮微微泛红,滴水樱桃般的樱唇,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,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,身材曼妙纤细,清丽绝俗。
看的凌空心中是赞不绝口,目不转睛,这等美人,估计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了,其实也有她已经成年,发育完全,显现出那种妖艳的美。
而他见过的唐韵啊祈灵啊,年龄尚小,美貌不外现。
“你就是他们口中什么...厄难之子是吧?”采儿红唇微启道。
虽然凌空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,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无所谓了,干嘛非要刻意在乎别人的眼光?亲人都不在了,做自己岂不是更好。
采儿认为凌空可能是误会了,旋即解释道:“我不是在说你,你看,毕竟我们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,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,但是,我叫应采儿。”
应采儿虽说比凌空要大许多,但仍是个小姑娘,百灵鸟般的说了一堆,看来她对凌空并没有什么坏感,纯粹是将他当做一个比自己小的弟弟一般,和那群难民无二。
她就是这么热情,但是不对于男人。
“阿牛。”凌空报了个假名,在这里他并不用担心名字露馅,因为没有认识自己的,那群难民也大多孤陋寡闻。
应采儿点了点头,不过还是有点好奇,堂堂唐府,怎么会起一个这么寒酸的名字?不过想想也是,毕竟是捡来的。
“那,阿牛,你想留在这里吗?我可以管你吃管你住,薪水吗,目前来说还没有,这里还缺一个小伙计。”应采儿双手负于身后,笑盈盈的对着凌空说道。
凌空想了想,此时他并无别的去处,现在这里等到实力恢复了再做定夺也不迟,而且看这应采儿也不是什么坏人。
“嗯。”凌空随口答应了。
“怎么也听不出感谢,真敷衍。”随口回了一句应采儿就迈着莲步朝着门口走去,回头道:“你的房间在东边最西侧,明天可别偷懒。”
在她看来,凌空就是一个小孩子,实力为零,身无分文。
这也是凌空目前最好的掩护。
...
月如银盘,满天繁星。
凌空躺在房顶好似在思考着什么。
看着他湿润泛红的眼眶就知道他又在触景伤情了。
“义父...爹!娘!韵儿!等我!”狠狠将自己那孱弱的拳头砸向房顶,没有惊动一砖一瓦,随即跳下了房顶。
走了大概五六丈,看到了一间小屋,虽说不算多么奢侈,但也不寒掺,推门进去,该有的都有,被褥衣物全部整整齐齐的躺在床上。
他并不是什么落魄太子,不需要多么好的条件,就是只给一间茅草屋也住的下。
心中稍稍有些暖意,对这应采儿有了些许好感。
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,又累了一整天,所以凌空直接倒头就睡,根本没有去思索什么修炼的。
悄悄地,凌空的伤势开始恢复,自从上次一战,凌空可算是一身修为全废,再也无法修炼,可谁让他浑身宝贝,还有二老这两个大腿呢?
靠着强化净心神诀的玄奇,凌空也算是在一点一点的“苟延残喘”。
第二天如期而至,露水夹杂着人们的喧嚣声,开始了新的一天。
凌空眼皮抖了抖,耀眼的阳光照射进他的眼瞳,让的他微眯了一下,旋即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糟了!今天是做工第一天!”
三下五除二的从床上跳下,叠好被褥,整拾床头。
闻了闻身上,酸中带臭,赶紧衣物尽数脱去,床边三四丈处有一个澡盆,与其说是盆不如说是桶。
一下子跳进去,鱼龙潜底般闷了一会儿,又闻了闻,好多了,赶紧跑去床边拿衣服穿上。
“糟了糟了,快啊快啊,别迟到了!”
凌空口中默念,可是就在他刚跳出大桶时,房门被轻巧的推开了。
“凌空你还没起吗,要迟到喽...这...”
应采儿推门而入,本是好意来叫凌空起床,他认为凌空刚来不适应,昨天又那么累,肯定起不来。
结果是他只看到了一个浑身**的男子站在床边拿着衣物不多不少的遮住了男人的尊严。
虽然浑身小肌肉的他看上去很有型,不过这种情况下,应采儿显然没有时间顾及。
她这种视男人为污垢的人看到此景,心中一万只不知名动物奔过。
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一小回儿,显然两人都没反应过来,凌空弱弱的道:“采儿姐,可以出去了吗?我在洗澡...”
“啊!流氓!”
门直接被应采儿暴力砸断,半敞着,满脸红润,羞恼的跑了。
“额,这反应,还好我只是个孩子。”
摇了摇头,凌空再也不敢想像之前的情境,拍了拍头,拿起衣服穿好,径直对着门口跑去。
一处空地广场上,数十人成方阵站在用青石铺垫的广场,前方一人正在训话。
听声貌似是个女的,闻声接近,这才看到,原来是应采儿,作为一个主管,每天必不可少的当然是训话。
不过今天貌似状态有点不一样,时不时一下子脸红一阵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时不时看向那角落一隅的人。
凌空站在队伍的最角落里,低着头不敢言语。
话训完了,人都散了,凌空因为是新来的,又太小,要是实力跟得上还好,可何况是个废人。
所以这次讨论的就是他的归属问题,凌空自然是没有异议,所以被分配到了扫地组,每天的任务就是从前门口扫到城门外,那条路都是这个院子的主人的。
至于后门,则是一个叫吴刚的憨厚大个子的任务,耗时不耗力,这工作最适合凌空,但是凌空反倒想反过来。
他最缺的便是时间,所以每次他都拼命地扫,既干净又快速,其余人都当他想要表现一番让应采儿看见,好升职加薪之类的,因为他现在除了管吃管住,没有任何薪水。
不过他的目的很简单,那就是——修炼。